上那束白荔枝换水。
那天顾诀把花送给她后,她还专门去买了个花瓶插起来,说能养的更久一点。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笑容温软:“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下雨,车不好等。”顾诀放下伞,站在门口换鞋。
他在回家的路上搜了下那几个车手的小号,被曝光前都是只有个位数粉丝的白号,聊天记录和照片也是树洞似的自娱自乐,不知道怎么就被人关注到了。
而且事情刚发酵他们就删光了记录,甚至还有人注销了账号。
然而营销号像有预谋似的早就截图存证,依然在网上传的到处都是。
他走过去,从身后环住江纾。
江纾便把头靠在他肩头蹭了蹭。
这样乖顺无害,恐怕程青衔做梦都猜不到自己是栽在谁手上。
“怎么了,一回来就这么黏人?”
顾诀俯身亲她的耳垂:“……程青衔的事,是你做的,对吗?”
江纾身体僵了下,慢慢回过头看他。
顾诀眼里一片清澈,倒不像是生气或责备的样子。
江纾做这些也没刻意隐瞒的意思,只是觉得这种小事不值得单独跟他说一声。
她勾勾唇角,指腹拨开顾诀额前的碎发,贴在那处已经长出粉红新肉的伤痕上:“我也是很护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