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样就能改变什么。
她躺在床上,用另一只手盖住眼睛,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身体里流着这种人的基因。
接到顾诀电话的时候她有点挣扎。
最后还是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露台上:“怎么还不睡?明天不是一早要去邻市?”
“马上睡了……”顾诀的声音放的很轻,“今天对不起。”
她故作不解:“怎么了?”
“让你一个人离开。”
“顾诀。”
“嗯?”
“她来找你有什么事吗?”
顾诀在电话另一头轻轻呼吸着,他沉默半晌,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栎镇下了场大暴雨,把家里的房子冲塌了,她来找我要钱修房子。”
“要多少?”江纾打断他。
“……三十万。”
江纾不太懂盖房子,不过修个旧屋真的要这么多钱吗?
顾诀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看到我能一次性拿出三十万给二姐,就觉得我挣钱很容易……”
他没有再说下去。
过了许久,江纾才开口:“你明天就要去参加竞赛了,这些事先别想了,一切等回来再说。”
“嗯,我懂,”顾诀的嗓子有点哑,却答得很坚定,“现在一切都以考大学为重。考上大学,才能有新的可能。”
江纾笑了:“你明白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