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的枕头,嘴里呢喃着:“顾诀……”
顾诀浅浅笑了。
擦完后又给她盖上被子,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她。
如果余生每天醒来,都能看到她的睡颜,那将是他此生最幸福的事。
直到快要退房了,顾诀才靠近她,轻吻着她额头叫醒她:“纾纾,起床了……”
江纾睁开的眼睛里含着雾气:“几点了?”
“十一点。”
江纾蓦的从床上弹起,起猛了,牵扯着腰有点疼。
顾诀给她揉按着:“起来洗漱,吃点东西?”
江纾扶着腰,一抽一抽的刷牙去了。
吃早餐的时候她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像是屁股底下有针扎似的。
顾诀看了哭笑不得:“真这么疼?”
跟凳子太硬也有关系。
江纾瞪他一眼:“罪魁祸首还有脸笑。”
退房的时候刚巧又遇到隔壁情侣。
江纾想起那个金链子男人就是昨晚敲墙骂他们的,对方也正涩眯眯的打量她。
顾诀脸色骤冷,用警告的眼神睨了男人一眼,不动声色的把江纾挡在身后。
男人昨晚被骂养胃正不爽,办完退房边走边骂骂咧咧:“晚上叫那么浪,白天看一眼都不让。装什么纯?”
顾诀突然挡住他去路:“你说什么?”
“老子说什么关你屁事?”男人啐一口唾沫,不甘示弱的回瞪他。
顾诀纹丝不动,迎着他的视线,字字清晰:“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