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本来想着就她和孩子,点的菜不多,现在突然多了个大人,桌上两菜一汤略显寒酸。
顾诀看她抿着唇不敢多吃的样子,拿起手机:“要不再点份外卖?”
江纾:“不用了,一会儿再吃点蛋糕吧。”
顾诀也顺着看过去,唇角不轻不重的弯起:“嗯,吃点甜的好。”
吃完饭,顾诀习惯的把碗筷都拿到洗手间洗涮。
江纾跟进去,想跟他聊聊星辞的事。
“我听星辞说,你从来没去给他开过家长会……”
顾诀的动作停住,从身前的镜子里看着她。
“你不是也没去过?”
江纾被他噎的一句话说不出。
他甩甩手上水珠,抽出纸巾擦干,回身看着她:“小兔崽子又告我状了?”
江纾气不打一处来:“那是你儿子!”
“嗯,”他气定神闲的听着,略显粗粝的指腹抚过她气的有些涨红的脸颊,“我都不知道我儿子是哪天偷跑进她妈妈肚子里的。”
他眼神意有所指的瞟向她小腹。
江纾心虚的往后退了一步,气势也短了一截。
“又……又不要你生,你也没吃亏不是?”江纾面红耳赤,强自镇定道。
“我养了他六年,他成天跟我对着干,你说我吃不吃亏?”他突然倾身逼近,鼻息恍若贴在她耳边。
分开太久,江纾一下子还不习惯这么亲密的距离,深呼吸调整站姿,后背几乎要贴到墙壁上去了。
门外,传来江星辞的呼唤:“妈妈,你在哪?”
江纾刚要出声,突然,唇上一热,顾诀直接吻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