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低鸣。
片刻后,江纾睁开眼,恰好和他目光对上:“猜猜我许了什么愿。”
顾诀看着她,漆黑的眼底一片赤诚:“我猜我们许的一样。”
他把塑料餐刀递到江纾手中:“切蛋糕吧。”
他的眼神莫名的亮,好像潜藏某种期待。
江纾不忍心破坏蛋糕上两个小人,于是沿着边缘浅浅切了一刀。
然后,便听到顾诀微微的吸了口气。
她狐疑的看他一眼,隐隐猜到什么,于是第二刀,更加放心大胆的朝中间切去——
一枚闪着光的钻石戒指躺在绵软的奶油中。
“……”江纾也吸了口气,随即扭头问他,“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说要给你换个带钻的那天。”
“一直瞒着我?”
“……想给你一个惊喜。”
顾诀用手帕细细的擦拭着那枚钻戒,眼底一派认真:“人多的场合我怕你有压力,那种哗众取宠的求婚方式可能你不会喜欢,所以我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当然,下跪,求婚,一样都不能少。
当他把戒指上的奶油擦得干干净净,便单膝跪在她面前,手里捧着那枚钻戒,看向她的目光庄严神圣:“纾纾,嫁给我好吗?我的全部身家,性命,都属于你。我将永远忠于我的主人,一生一世,到老,到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