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顾鹏可真不是人,就算不是亲生的,下脚也不能这么狠。
她蹲在顾诀身前,示意他:“再往上一点。”
“哦。”顾诀垂眸盯着她发顶,有点失神,掀着衣角的手像中蛊似的跟着她的话又往上扯了扯。
江纾摇匀瓶子,怕他疼,还事先对着伤处吹了吹。
柔热的气息洒在皮肤上,顾诀感到更痒了:“你……”
话还没说完,冰凉的保险液喷在伤处,刺激的他倒吸了口气:“卧槽。”
江纾立刻按住他:“别动,等一分钟再喷气雾剂。”
这一分钟,谁都没有说话。
画面像静止了一样。
顾诀被她按着,莫名感觉脸越来越热,她的手不过是隔着一层衣料轻轻的放在他肩上,还是让他感觉那半边身子都有点酥软发麻。
他低着头,努力让自己把这辈子经历过的悲伤事都回想了一遍,这才把身体里的邪恶念头压下去。
江纾闲来无事,低头打量他。
你还别说,这张清冷倔强的少年脸,配上这一手掀着衣服的小动作,还怪涩气的。
16岁的老公虽然不解风情,但是一撩就脸红,多可爱啊。
江纾给他喷完气雾剂,在上面盖了一层薄薄的纱布,防止蹭到衣服上。
“伤口别碰水,要洗澡的话包一层保鲜膜。”
“嗯……哦。”顾诀慌乱的盖好背心下摆,多一秒都不让她看。
江纾洗完手,从超市买的那一堆里拿出瓶矿泉水递给他:“今晚别走了,在这睡吧。”
顾诀没动:“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