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加油,顾学霸,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中午江纾从学校食堂打了几个清淡的菜,用饭盒装好带回家。
一进门就看见顾诀穿着个深蓝色的大裤衩站在沙发边上,手里拽着一截保鲜膜艰难的伸到背后。
“你在干嘛?”
顾诀被吓得一跳:“……我想洗个澡。”
江纾放下饭盒,几步走过去,踮起脚手放在他额上。
他刚出过汗,额头碎发湿着,赤裸的胸膛皮肤上沾着细密的汗珠,肩背和手臂肌肉紧实,和几年后那种贲张硬朗的不同,现在是少年人细腻白皙的薄肌,皮肤底下隐隐能看到流动的青筋。
那条裤衩松垮垮的挂在腰上,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又往下掉了一截,感觉再蹦跶几下臀都要露出来了。
“果然出汗就是退烧了……”
江纾起初还没察觉,收回手后看到顾诀烧红的耳尖,才察觉两人离的有点近,分不清是汗味,还是他背后的药味,一股带着淡淡苦涩味的青草气扑面而来。
江纾退后几步,示意他:“你转过去。”
顾诀反应有点迟钝。
“不是要把伤口包上洗澡?”
“……噢。”
顾诀把保鲜膜递给她。
江纾撕开后从他肩颈斜着往腋下缠了几圈。
顾诀抬起胳膊方便她往自己身上缠保鲜膜,虽然江纾全程都没有碰到他,但保鲜膜凉凉的贴在皮肤上的触感,还是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包好后,江纾用手隔着纱布保鲜膜碰了碰:“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
江纾这才进浴室帮他调水温,一边拧开花洒一边吩咐:“去把外面那个红色塑料凳拿进来。”
顾诀犹豫的杵在门口:“我自己能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