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纤细白嫩的像一截玉藕,从餐桌上伸过去,横在江诀面前。掐一下就能出水似的,比虾肉看着可口多了。
江诀为自己的想象震惊,“啪”的放下筷子,瞳孔颤动了两下,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江纾:“……”
江钦气的吹胡子瞪眼:“臭小子,越来越没规矩。”
*
沉香山周末人头攒动,江纾举着遮阳伞,百无聊赖的等在大殿外。
阮心菊每次捐完香火都要和主持再聊一会。
院中的百年银杏树上挂满了许愿的红绸,江纾闲来无事,绕着树干欣赏别人的“愿望”,突然不知被谁撞了一下。
“对不起。”对方说完就与她错身而过。
江纾正要走开,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施主,你的东西掉了。”
江纾回头,一个穿灰色僧袍的老和尚单手摊开,手心躺着一枚红绳圈。
“这不是我的……”她下意识答,但眼神却紧紧盯着那枚红绳,像被吸住了一般。
“施主,再好好想想呢?”老和尚慈眉善目,对她施以一礼。
江纾眉心突然一跳,从太阳穴传来针扎似的刺痛。
阮心菊和主持聊完,从大殿里走出:“纾纾。”
她回神的刹那,那名老僧已经将红绳放进她手心,大笑着离去。
“那位是……”阮心菊问。
“前一阵子云游到此地的游方僧。”主持解释。
回到家江纾还在琢磨那根红绳,也不敢往手上戴。
阮心菊:“既然是大师给的,说不定和你有缘,你就戴上吧。”
正好江诀下楼来喝水,江纾眼珠一转,献宝似的说:“哥哥,这红绳是大师开光过的,你戴着保佑你竞赛拿第一!”
说完,也不管江诀抗拒,强行把红绳套到了他手腕上。
也不知道是触到他哪根筋了,这次江诀反应异常激烈,双手并用的推开她,江纾一时没站稳,连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板上。
纵是个泥人,也有几分难过。
阮心菊放下手中活,冷着脸训斥:“江、诀!”
江诀面露懊悔,怔怔的看着坐在地上快要哭出来的江纾,好半天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是我自己没站稳。”江纾干巴巴道,朝他伸出一只手,示意他拉自己起来。
江诀的手指都已经碰到她了,忽然像被电到一般,猛地收回,害的江纾没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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