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扎了个松松的马尾。
门铃响,江诀放下吹风出去开门。
回来时,手里拎着一杯她最爱的芋泥波波。
江纾双手接过,愣了愣:“你什么时候订的?”
“就你进去吹头发的时候,”江诀似乎有些不自在,转开脸,“慢死了。”
江纾把吸管插进杯口,吸了一口,眉眼都弯起,笑得澄澈明亮。
这一瞬间,江诀觉得心脏都软软的化开一片。
他把手搭她肩上,另一手拎着她的周边:“走,去退房。”
……
回家后,江纾看了眼时间,才十点一刻。
保姆房的灯还亮着。
江纾轻轻敲开,告诉她江诀晚上受了凉,让她做点姜汤。
姜汤煮好后,刘婶体贴的用瓷碗盛好放在外面桌上凉着,问江纾要不要亲自端上去。
反正也是顺路。
晚上喝了他一杯奶茶,现在还他一碗姜汤好了。
敲了两下门,没人应。
她试探着拧了一下,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电脑显示屏和旁边立着的机箱散发幽暗的光。
江诀像是才注意到她,摘下头上的耳机,目光盘桓在她脸上:“什么事?”
江纾把姜汤放在桌上:“你忙什么呢?”
江诀整个人懒散的向后靠进椅背,随口道:“睡前撸几把。”
江纾:“……”
隔了几秒才想起这游戏又名“撸啊撸”。
哈,今晚自己怎么总是自动变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