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好过坐视。
「殿下,一硬到底。」
徐渭来了许久只有这一句话。
「知道。」
朱载圳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戚继光在旁听的面色红润,眼神散发着锐气,对一个人好,容易,对素不相识的百姓好,难。
景王本可以养尊处优,但却愿意在风雪中为民奔波,那他自也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张居正抿着嘴但没有说什麽,锋芒毕露不是好事,强逼成国公更不是好事,储位还没定,就要把勋贵都推到对面吗?
但他见徐渭和戚继光的态度後也就没再说什麽,他觉得要顾全大局,为了大局暂时有些牺牲也是值得的,但显然殿下和这两人不这麽想。
很快,成国公府就到了,府门大开,门口早就有众多人乌决泱的站在一起,为首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四人先下了车驾,而後成国公府的管家立刻搬来精致的檀木脚踏。
朱时泰领着家中老少一同在雪中下跪行礼:「臣等恭迎景王殿下。」
朱载圳踩着脚踏下车:「免礼吧。」
众人这才起身,但都还是躬着身子以示对天家皇子的尊重。
朱时泰前行几步拱手道:「臣,成国公长子,锦衣卫指挥事朱时泰,拜见殿下,殿下能亲临寒府,臣府上下蓬荜生辉,无不欢喜雀跃。」
朱载圳笑道:「恶客登门,何足言喜?」
来者不善啊,不是说求粮吗,这看着都要明抢了。
朱时泰赶忙摇头:「殿下是求请都请不来的贵客,还请先入内饮茶暖身。」
「好。」
朱时泰在旁侧身引路,朱载圳捧着手炉快步走入成国公府,穿过层层仪门,府内庭院开阔雅致,青砖地面早已被仆役清扫乾净,只余树梢、飞檐、假山之上堆积着厚厚白雪。
廊下悬挂的铜炉都燃着炭火,暖意丝丝缕缕漫开,正堂更是陈设清雅华贵,毫无奢靡浮夸之气。
朱载圳入内後,马德昭上前解下殿下外袍,自有成国公府的侍女接过,拿去烘乾薰香。
「成国公呢?」
朱载圳轻快後径直坐在主位,仿佛这是自己家一样,而他腰间坠着的雪白小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规制不是皇子亲王能擅制擅用的——
张徐戚三人在右手边落座了,还有热茶奉上。
朱时泰收回目光,站着回话:「回禀殿下,家父入宫陛见去了,未能亲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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