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有功於社稷,传朕旨意,所有捐输钱粮的勋贵世族,着礼部记录在册,年後统一旌表嘉奖。」
「臣,代京中诸勋贵,谢陛下隆恩,吾皇圣明!」
「另外,流言虽为商贾捏造,却也不可放任蔓延,市井谣言之害,足以混淆视听污损朝纲,你出宫後,立刻传令五城兵马司与顺天府衙门,彻查京师内外散播流言之徒。
但凡捕得造谣生事诋毁皇子妄议朝局者,一律从严查办。」
「诺。」
士农工商,商贾居於末流,本就是朝堂用以调剂财税、流通物资的骡子。
只要灾民不乱京畿安稳内帑不损,其余的都不叫事。
片刻後成国公告退,等他出了殿门,黄锦派人搀扶护送,这腿脚可别在出宫前摔倒在雪地里了。
殿门缓缓合上,风雪裹挟着寒意被隔绝在宫外,暖炉中星火灼灼,檀香袅袅,驱散了方才奏对的凛冽。
嘉靖目光率先落在手足无措的裕王身上,欲言又止,最後还是只道:「回去先传太医,然後派人将脉案送来。」
「儿臣谢父皇体恤。」
这还是裕王头一次明确感受到来自父皇的关心。
「去吧。」
殿中最後又只剩下三人,嘉靖看着朱载圳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此番办的极漂亮。」
「不敢,儿臣知道自己的本事多大,也知道是凭的父皇天威才让各家低头,更知道此番得罪了上上下下许多人。
而且赈灾也才刚开始,後面的麻烦事情还多着呢,到最後能有大的成效,皆未可知,是以儿臣不敢有半分自得。」
嘉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眼前面容上带着疲倦与平静的儿子,这很让他意外,他是知道这竖子聪明伶俐而且胆子大的。
但小小年纪,做事如此成熟老练,是他没想到的。
有些人糊里糊涂的,做成事,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做成的。
「你知道还愿意去做?」
朱载圳只是略微低头道:「儿臣,先为父皇之子,後为父皇之臣,而满朝文武,是先为臣,後为子,二者终究是不一样的,他们可以不为父皇考虑,儿臣不能。」
他特意顿了顿,给父皇留一点感动的时间。
「迫在眉睫的事情总要有人去做,骂名也总要有人去担,否则百姓活不下去,闹出了事,伤的是父皇的圣德。」
殿内寂静片刻,嘉靖缓缓点头,语气柔和了几分:「你能有这份心性与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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