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树液里那股极细微的温度,不是暖,不是凉,是怀孕初期胚胎第一次心跳。“它在孕育。”
北宸气海内,所有三十一股红运在这一刻同时往下沉了极其细微的一格。催生不是攻击,不是能量注入,不是任何已知的红运转化。
它是对所有已存在生长潜力的确认——树本来就会长,只是现在有人告诉了它可以往哪个方向长。化神中期修为在催生反馈抵达气海时往前推进了一步。
宋修仪从化妆箱里取出手持镜,镜面自动对准银杏树干上那些新浮现的金色频谱纹,透过放大倍率她看清了数十年来树皮表面反复受伤的旧痕。
她蘸取卸妆水轻轻涂抹,将那些最深最陈旧的伤疤一一抚平,直至树皮纹理完整重现。这不是清除年轮,而是把树还给了完整的自己。她收回手。“以前觉得给石头化妆已经够奇怪了,现在给树卸妆。”
巩莉站在她旁边,手里还握着刚从地上捡起来的旧石头,那块银杏石在催生启动之后分量变轻了,不是质量变了,是它不需要再用重量来压住整个循环的底层。
刘旖旎站在镜墙前面。镜面上倒映出银杏树干的频谱纹,和她自己在镜墙上画过无数次的那道剑指线恰好平行。她把荧光笔放回剧本封面内侧,不再画线——线已经长进树里了。
伊莎贝拉轻轻哼起那首民歌的最后一个小节,这次她没有用手指在茶台上敲拍子,只是安静地看着树干上那些频谱纹随着她的尾音缓缓舒展开来。索菲亚在她旁边轻声说了句意大利语,大意是:“树在听我们唱歌。”
周汛从包里取出那支极细的金属笔,在树干上极轻极短地刮了一下,只有一声——0.07赫兹,和潮信脉动完全同频。这次回音不再从地壳深处返回,而是从树冠顶端往下传:最顶端的嫩芽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整棵树从上到下每一片叶脉同时舒张。
她自己也没想到,这三年独自抵抗失眠辗转反侧时只是敲过的那些极细极碎的节拍,如今都成了大地胚胎的催生符。李雨春把那台银色调音台搬到银杏树下,推子往上推了极细微的一格,所有音频输入通道的绿光同时往上亮了一下,把地脉网络里每一次渡灵、每一次校准、每一次归位时产生的极低频脉动全部同步播送回树根。
卡特琳在冰岛熔岩台地上铺开了第八匹布。火山岩纤维在指尖下自动排列成她从没织过的图案——一棵树。树干是她从冰岛到科拉那条纵贯金线,树冠是同心圆,树根是双螺旋,叶片是错位的千分之一偏差——每一片叶脉都按重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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