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三天。”
“那他完了。赵平把他排第一个,摆明了——”
“闭嘴。”赵平的声音。
私语声断了。
林墨没有蘸墨。他把狼毫笔悬在符纸上方,闭上眼睛。
石碑。
后山那块三米高的青石碑。剑形云篆的一笔——入锋、延展、回锋。然后是前世。甲骨文的“破”。金文的“甲”。老徐的声音:入锋重三分,转折绕远路,收笔把顿挫和上挑叠在一起。
叠在一起。
怎么做?
他睁开眼。
狼毫落下。蘸墨,起笔。入锋的那一瞬,手腕感受到的不是笔毫与符纸的摩擦,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手指插入流沙,沙粒从指缝间挤过去的触感。朱砂墨在符纸上洇开。他没有控制。洇就洇了。上古符文本来就不是画在黄符纸上的东西。那些刻在石碑、玉器、龟甲上的笔画,哪一个需要朱砂墨?
笔锋转折。
绕远路。不省那两道弯。灵光从入锋处奔涌而来,在蜿蜒的笔画中被反复折叠。每折叠一次,力量就蓄积一分。像弓弦被一寸一寸拉开。
符纸开始发烫。
林墨的手指感觉到了。那道昨晚留下的白线灼痕,此刻正在发亮——不是反噬,是共鸣。符文记得他画过它一次。第二次再画,力量会比第一次更顺。
更顺。也更烈。
收笔。
顿挫。盾牌被击中的凝滞感。上挑。剑尖挑起的锋锐。两重力道在同一笔中叠加——不是先后,是同时。
符成。
演武场安静了一息。然后所有人都看见那道剑芒——从符纸表面透出来的光不是散的,是凝的。三寸长,极细,像一根银针。
钱长老的眼睛眯了起来。
“测。”
林墨将符纸贴上测试石碑。剑芒触及碑面的瞬间,青黑石碑上的符文阵纹一层层亮起。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剑芒还在往里钻。第四层阵纹闪了一下。
灭了。
不是剑芒灭了。是第四层阵纹只亮了三分之一,后继无力。
“符士三层。威力上等。”
钱长老的声音终于有了变化。他看了林墨一眼。
“你可以——”
“等等。”
赵平的声音。
他走上前来,目光钉在林墨贴在石碑上的符纸上。笔画结构。他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但绝对不是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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