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跟它立了契。”
林墨没有问“你怎么知道”。老徐说过天符宗内还有血符宗的人。当年叛出去的不止一批。柳长老也说过,残部里有叛徒。消息是昨晚传出去的。不是石小满,不是孟九,不是苏青岚。是那个它自己——它跟林墨立契的时候,频率同步覆盖了整个后山。后山禁地边缘有血符宗埋的监听符阵。埋了三百年。血无极留的后手。
“你的条件。”林墨说。
“不是我的。是我父亲的。”血无痕把传讯符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云篆。不是天符宗的正统云篆。是血篆——用血炼之法扭曲过的云篆变体。“血符宗的要求很简单:把契转给我们。你主动解除同频契,我父亲接手它。”
林墨看着那行血篆。扭曲过的笔画里藏着血炼符的核心结构——不是吸收灵气,是吞噬寿元。血炼之法炼不了痕迹。它说得很清楚——血炼是“啃纸”,纸啃破了,痕迹也毁了。但血无极不知道。或者说他知道,但他不信。他等了它的气息等了三百年。三百年足够把“可能是假的”熬成“必须是真的”。
“如果我拒绝。”
血无痕从袖子里取出第二样东西。一枚破损的玉符。跟老徐手里那枚同款,边角磨圆了,灵纹暗淡。但玉符内部那团搏动的光不是白色——是淡红色。被血炼之法渗染过的天符宗掌门信物。老徐的师父当年把两枚玉符塞给了两个人。一枚给老徐。另一枚给了谁——老徐从没提过。现在这枚在血无痕手里。
“这枚玉符的主人还活着。”血无痕说,“在血符宗地牢。关了三十年。我父亲留着他没杀——因为他是天符宗最后一代内门首徒。他知道《万符衍天录》上卷的完整内容。你手里的只是残卷。完整的《万符衍天录》上卷记载了石碑底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以及——它的真名。”
真名。
林墨的手指在古籍上停住。所有东西都有名字。符文是大道之迹,每一枚原始云篆都有一个对应的“真名”。真名不是用来叫的,是用来“解”的。知道一枚天符的真名,就能解它的全部结构,就能反过来拆掉它。镇字符能镇住它几百年,不是因为镇字符比它强,是因为镇字符没有人知道它的真名——它不被“定义”,所以没法被“解”。但《万符衍天录》上卷如果记载了它的真名——那么它的破绽就存在了。
“你要用那卷上卷的内容,威胁它。”林墨说。
“不是威胁它。是威胁你。它不怕被解——它只是一道痕迹,没有生死。但你跟它立了同频契。它被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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