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微微喘息,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望向古道尽头,那里云雾缭绕,仿佛是无尽的深渊,看不到一丝光亮。
“愁肠百结,唯有剑解。”萧琰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悲凉。他缓缓抽出肩头的长剑,剑身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划破了古道的寂静。剑光映着夕阳的余晖,泛着冷冽的寒光,剑身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琰”字,那是他少年时,父亲亲手为他所刻,如今,这柄剑,成了他唯一的伙伴,唯一的依靠。
他抬手,用剑尖拨弄着地上的枯草,思绪飘回了少年时光。那时,他与萧玓一同在邙山习武,一同在古道上策马奔腾,萧玓总跟在他身后,一声声“兄长”,清脆而真挚。那时的他们,心中没有野心,没有算计,只有兄弟情深,只有家国天下的抱负。可如今,物是人非,萧玓成了乱臣贼子,而他,成了背负污名的逃犯,曾经的手足情深,终究抵不过权力的诱惑,终究被鲜血与阴谋所吞噬。
剑鸣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悲怆,几分决绝。萧琰缓缓抬手,演练起自家的剑法,招式朴实无华,却招招致命,每一剑都蕴含着他的悲愤与不甘,每一剑都承载着他的冤屈与希望。剑光流转间,他仿佛看到了麾下将士浴血奋战的身影,看到了萧玓临死前复杂的眼神,看到了妻子冷漠的脸庞,看到了朝中奸佞得意的笑容。悲痛与愤怒在他心中交织,化作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他,哪怕内力紊乱,哪怕伤痕累累,也不肯停下手中的剑。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古道两侧的荒草中传来,伴随着冰冷的笑声,打破了古道的寂静。“萧琰,你倒是跑得挺快,害得我们好找!”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数十个黑衣人从荒草中窜出,个个手持利刃,眼神凶狠,将萧琰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颌,正是朝中奸佞的爪牙,也是当年伏击萧琰的主谋之一,周虎。
周虎双手抱胸,目光轻蔑地打量着萧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镇北侯?不,如今应该叫你萧逆了。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大人有令,取你项上人头,赏黄金千两,封万户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萧琰缓缓收剑,剑尖斜指地面,鲜血顺着剑尖滴落,落在地上的尘土中,晕开一小片暗红。他抬眸,目光冰冷地望向周虎,眼底没有丝毫惧色,只有一片死寂的寒凉:“我萧琰一生清白,忠心护主,从未有过谋反之心。萧玓谋反,皆是你们从中挑拨,篡改真相,今日,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们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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