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到了京市我给你们打电话。”
坐在驴车上的陆守夜心情无比的复杂,其实从回家之后他就后悔了,自己这个残废人早知道就直接死在外面。
回家的这段日子,他也感觉到村里人异样的眼光,就连父母出门都抬不起头来,倒不是他有多懒,实在是自己疼的时候只能咬紧牙关,并不想让父母知道自己疼的有多厉害。
还有如今的身体重活干不了,这边也分配不了什么轻松的工作,所以这段时间是他们有生之年最痛苦的一段时光。
之所以带了这么少钱出门,也是想着就算是这份工作干不了,也要在京市找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反正不能回家给父母添累赘。
“吁,孙史山村到了。”
陆守夜跳下车后,给了赶驴车的五毛钱,这也是事前说好的事情。
这个地方陆守夜也没有来过,就连耗子家住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看来只能进村打听一下耗子家在哪里。
对了,耗子原名叫侯小茂,个子不高但人却非常机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