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人穿过侧廊,进入了一间侧室。
四人落座,昏黄的灯光下,奥萝拉先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型水晶放在桌上,激活了一层额外的隔绝力场。
“双重保险。”她解释了一句,随即看向瑟薇娅,“好了,我的老同学,真是劳烦你大驾光临了,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瑟薇娅的指节轻轻叩击着桌面,直截了当:“格列高利七世。他对‘革新之手’的真实态度,到底是怎么样的?”
奥萝拉作为离教皇最近的人,自然要先从她这里探口风。
奥萝拉似乎陷入了回忆。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的纹路,半晌才缓缓开口。
“教皇他老人家……怎么说呢……”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澄澈,却透着一丝无奈,“现在应该是在左脑和右脑互博吧。”
“?”洛加里斯和瑟薇娅同时打出问号。
这什么说法?
“你们应该都知道,教皇冕下本身是从神谕消失的那个动荡年代崛起的人。”奥萝拉的每个字都斟酌过,
“他本是一个极其复杂的人。一方面,他希望维持千年来信仰的纯粹性,维护自己作为圣光代言人的绝对权威。这是他作为教皇的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