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很慢，很沉。

这时，小幺幺也抬眼看了过来。

她的目光穿过那片开满了花的矮墙。

穿过院子里那些安安静静地飘散着的花香。

穿过石桌旁那两杯安安静静地，冒着热气的茶水。

恰巧和青云大帝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林长空只觉得，小幺幺的目光，变得不一样了。

那变化来得极快极短，像一道从万里晴空之上毫无征兆地劈下来的，极细极细的闪电。

那目光里，似乎多出了一抹玄奥，神秘。

神秘得像一扇被关在万古深处的厚重的石门。

不过，很快。

小幺幺便转过头去。

她的目光从青云大帝的脸上，轻飘飘地移开了。

随后她又重新和龙傲天凰灵仙，鲲帝等几个小家伙，一起玩了。

她的笑声又响了起来，清脆空灵无比。

青云大帝收回目光，动作轻慢，缓缓开口道：

“林小友，其实，这小丫头身上的气息，和老道认识的一位女帝，很相似。

她被誉为，诸天万古以来，才情最为惊艳的，绝世女帝。

她的名字，老道我如今不便多提。

但她那个人，她那些事，老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以微末之资，以凡人之躯，修成绝世大帝。

堪称古今，唯一一个，以凡人之身，走到那个位置的人。

前无古人，怕是后无来者。

她身上有一种气息。

那种气息，和这小丫头身上的气息很像。

所以老道我，一看见，就想起了那位女帝。

想起了那个，已经被埋在了万古岁月最深处的绝世女帝。”

“哦？竟然以凡人之躯，证道成帝？”

林长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抹惊讶感叹之意。

眼中也不由得露出一抹敬佩好奇之色。

林长空顿了顿，又继续道：

“以凡体证道成帝，这可真是太厉害了。

其中的困难和苦楚，远超常人想象。

怪不得，是古今才情最为惊艳的女帝。

这其中的苦难，这其中的艰辛，这其中的，一次又一次的，跌倒与爬起。

晚辈，还是清楚的。

凡人，没有灵根，没有体质，没有出众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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