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我没法办事啊!”
话音落下高育良笑了,那笑容很儒雅,很温和,但吴春林看着心里发毛。
“难办?我又没让你办。”
“我自己去上课。我们的某些同志,思想不过关,居然在大门处争强斗胜。”
“也就是李达康不在,不然这课他也逃不掉。”
闻言吴春林翻了一个白眼,谁不知道今天李达康去接待发改委的人了?我还不知道你?
此时高育良主动给吴春林倒了一杯茶,语气缓了下来:“我知道分寸。”
吴春林看着他,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最好是知道。”
上课铃响了。田国富走进教室,在第一排坐下,他心里想着,上午最后一节课,应该还是吴春林来。
到时候自己再和他下盘棋,交流交流,一上午就过去了。然后他翻开笔记本,拿起笔,等着。
门推开了,见是高育良走了进来,田国富的天塌了。
他盯着高育良,看着高育良走上讲台,把手里的书放在桌上,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落在他脸上。
田国富的脸一下子黑了,黑得能滴出墨来。
“这怎么是你?吴春林呢?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很大,带着压不住的震惊和愤怒。
高育良不慌不忙,拿起桌上的书翻了两页,又放下,声音不急不慢,带着几分调侃:“我来干什么?我来上课啊,还能干什么?”
然后他指了指手上的书,“《政治与思想》,田国富同志,你不会不认识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