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气。“谁知道取经的一群和尚里就一个光头?我还以为他天生秃顶呢!”
我们听得笑作一团。
孙长安捂着肚子在草地上打滚。三藏也忍不住笑了,笑完又念了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天蓬被我们的声音吵醒了,“什么秃顶?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敖烈边笑边解释:“兄弟,不是说你,是说那金兜山的青牛精。他把咱们一伙人当成了贩货的商队,睁着一双牛眼却不认得取经人。还纳闷怎么取经队伍里只有你一个光头。”
天蓬一听,登时愤愤不平:“谁秃顶了?这老牛当真没眼力!我当年做天蓬元帅那会儿,那也是满头秀发,雄姿英发,多少仙娥跑到天河边上偷看我。如今不过是剃了度,烧了戒疤,这才成了光头。倒叫他一个长角的畜生笑话了去!”
三藏闻言有些过意不去,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是为师的不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贫僧该向你赔个不是才是。”
天蓬本还要再说,见三藏这般,反倒没了脾气,摆了摆手道:“师父言重了。我也就是顺嘴一说。当年既是心甘情愿斩断尘缘,许身佛门,常伴青灯,这头发剃都剃了,难不成还要为了几撮头发还俗不成?”
他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笑了起来:“其实光着也挺好,省得天天梳洗打理。不像猴哥那一身毛,三天不梳,就缠成一坨了,埋汰的很。”
孙悟空闻言眼皮都没抬,指尖一弹,一颗小石子“啪”地打在天蓬腿肚子上:“呆子,说谁呢?”
天蓬“嗷”地一声跳起来,捂着腿原地蹦了两下,嘴里还不忘分辩:“猴哥,你听岔了我是说‘毛多好啊!毛多暖和,大冬天都不用穿袄子,旁人羡慕还羡慕不来呢!’”
众人听了,越发笑得厉害。
敖烈笑道:“兄弟,你倒会变脸儿,刚还编排,转脸儿就夸上了。”
天蓬反唇相讥:“你厉害,你说猴子一句试试?”
敖烈正色道:“大圣对我恩重如山,我敬仰还来不及,为何要说他?”
天蓬嗤了一声,把袖子一卷:“好你个小白龙,马屁都拍得这么响亮。我哪里是编排?分明全是实话。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敖烈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实话也看是谁说。你说的,大圣不乐意听;嫂子说的,大圣就爱听。”
我也配合着笑眯眯地说了一句:“我夫君是毛多,可我乐意给他梳。”
孙悟空得意得尾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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