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倚在门边,冲我勾了勾手指,笑眯眯的开口,“栖迟,你今晚得陪俺。”
我睨他一眼:“孩子们都在呢,你也不害臊。”
他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扶桑那小子今晚不是跟长安挤一屋么?让长宁单睡一间。咱俩正好清净清净。”
我被逗乐了,到底没拒绝。跟孙长宁说了一声,便和孙悟空出了屋子。
我笑道:“我可变不出房子,咱们今晚怕是要露宿荒野了。”
他挑了挑眉,拉着我就往院角走。那棵梧桐长得正盛,树身粗壮,枝繁叶茂。他足尖在枝干上轻轻一点,借力将我带了上去。
我们寻了根宽展的横枝,他先坐下,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处,我便坐了过去,挨着他。
“露宿什么荒野。这不比那几间破屋强多了?”他自然地仰面躺下,把脑袋枕在我腿上,两条腿随意的地垂下去。
“又凉快,又敞亮,抬头就是星星。当年在花果山,俺就爱这么睡。”
我抬头望向满天繁星,心里那股紧绷了许久的弦,忽然就松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