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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瞧出,他对黎音不一般。
然而,人的一生很长,时越现在又这么年轻,和黎小姐相识不过数月。
总要区分清楚,他现在的痛苦,是一时的爱而不得,还是赌上了一生?
被蒋怀墨阻拦,又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寥寥醉意,压不住情绪。
“她不要我,我是不是非她不可,这还重要吗?”
蓦地,霍时越嗓音沙哑。
“我总不能杀了她男朋友,将她囚禁起来……”
毫无征兆的一句话,就这么流淌了出来。
带着些许醉意,更多的还有清醒,令人分不出几分真,几分假。
闻言,蒋怀墨心下一惊。
这一句,不亚于之前的葬礼。
再想到,时越痛苦归痛苦,但是一直派人在找黎小姐,没有放弃的意思。
再看着他现在的状态,蒋怀墨感到一丝荒唐。
疯了,真是疯了。
“怀墨,我真羡慕你。”
冷不丁的,霍时越落下这么一语。
蒋怀墨放下酒瓶,偏头看着他。
“你和我不一样,从来没有感情上的牵绊。”
沉默数秒,林哲折返了回来。
人马上就到,他真切希望,越哥接触了新人,能够重新振作起来。
“时越,我不接触感情,也不接触异性,并非是没有牵绊。”
林哲屏息凝神,脑子都要迟钝了。
卧槽,墨哥不会是要告白越哥吧?
“恰恰相反,我是在遵守一场约定。”
其实关于未婚妻,蒋怀墨不想提及的。
毕竟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她的下落。
只是眼下,时越实在痛苦,他微微叹了口气。
也许可以说出自己的事,用于安慰一下时越。
让他明白,感情不是那么的重要。
“我曾经说过,我有未婚妻,从来不是借口。”
“除非,我的未婚妻见到我,对我很不满意,愿意放我自由。”
“否则,我这个人的身心不属于我自己,全是属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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