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他是一个人人称赞的翩翩君子,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不是那天,他为了阻拦一辆疾驰而来的重卡,把车挡在她的车前,他也不会受伤。
她咬了咬唇,说:“沈夫人,不管他能不能醒过来,我都会一直留在他身边照顾他。”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的墨白要是醒不来,这辈子我跟你没完!”
沈夫人红着眼扫了一眼墙上的壁钟,“还有半小时,他就回来了,把地板擦干净,床铺好。”
“知道了。”
沈夫人见她不再反抗,以为彻底拿捏住了她,继续摆起了谱。
“他房间的地板,是他最喜欢的紫檀木,最怕潮湿,不要用拖把,把毛巾拧干点擦。”
“嗯。”
“还有,窗台上的灰,记得也打扫一下。”
交代完毕,沈夫人扭头出来,闻到门口淡淡的木香,是沈昼寒常用的香水。
那个私生子这么快就回来了?
虽然沈夫人很讨厌沈昼寒,但他刚刚在订婚礼上对池欢的为难让她很满意。
要是他能折磨折磨池欢,再闹到老爷子面前让两个人都挨骂,她会很高兴的。
待沈夫人的脚步消失,沈昼寒从卧室出来,走到沈墨白的卧室门口。
房门大开,池欢背对门口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一下一下地擦拭着檀木地板。
沈昼寒那张英挺的俊脸,肉眼可见地沉下去。
“跪在地上,给未婚夫擦心爱的地板,池小姐还真贤惠。”
池欢动作一滞,她缓缓地起身回头。
沈昼寒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七年不见,他已褪去青涩的少年感,气质变得沉稳矜贵。
他倚在房门口,深眸中透着浓浓的讥诮。
池欢突然弯了嘴角,“因为,他值得。”
沈昼寒的瞳孔骤然一紧,喉咙似火烧过,灼得嗓音都带着些沙哑。
“第一次看到有人嫁给一个废人,还这么得意。”
池欢瞬间拔高声线,“他是你大哥,不许你这样说他!”
沈昼寒表情僵住,那双黑眸愈发幽冷,散发出来的光,透着雨天的湿冷。
他忽地转身离去,背影冷硬如刀,不曾有片刻迟疑。
顷刻间,七年前他突然消失的那种钝疼,痛密密匝匝地朝池欢袭来。
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到门口。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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