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冷声开口，“全体都有，预备射击！”

张亮都懵逼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结巴问道：“杜……杜局，那人是陈耀文！”

“他因为任务身负重伤，我们怎么还能对他开枪呢？”

“这……这有些不人道吧……”

杜若明狠狠瞪了张亮一眼，“张亮同志，你是在同情一个罪犯？还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我不知道那人是不是陈耀文。”

“我只知道，那人心狠手辣，手段歹毒，地上这些尸体跟他脱不了干系！”

“这种目无王法的犯罪分子，要是任凭他流入社会，将会造成多大危害？”

“这种人，我必杀之！”

杜若明哪能不知道那人就是陈耀文呢？

就算他身子再佝偻、再狼狈、脸上都被血痂糊满，但那冷冽如刀的眼神却骗不了人。

从见到这幅人间地狱景象的瞬间，杜若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反正事情已经闹到这么大，不管如何，都不能让陈耀文活着走出这间——夜总会！

张亮虽然怨恨陈耀文一直欺骗他，但现在见到陈耀文油尽灯枯的样子，却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苦苦哀求，“杜局，陈……不对。那人身负重伤，连肚子都被被划了道口子，肠子都好像掉出来了。”

“就算不开枪，他也活不了……”

杜若明浓眉紧蹙，语气不容反驳：“张亮，你小子是不是分不清大小王？到底谁才是永盛分局局长！”

“大家听我口令，瞄准走廊嫌犯，准备开枪射击！！”

张亮良心不停遭受谴责，最终咆哮出声。

“陈耀文！！你他妈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跑啊！！”

“求求你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