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道:“天帝这便给了,也不问问我要做什么?”
昊天淡然一笑,道:“尔行事向来有章法,况且那半截断剑在宝库中尘封了数万年,留着也是蒙灰,不如交给有用之人。”
杨易将七星剑收入袖中,这个时候昊天道:“西方教与人教、阐教近日动作频频,伯邑考已拜入人教老子门下,成了人教二弟子,老子收徒向来极为谨慎,能让他开了这一个口,只怕这截教与人教已是水火之局。”
“而阐教那边,赤精子已收殷郊为徒,广成子已收殷洪为徒,他们这是要做什么,不用朕多说,你心里也清楚。”
杨易闻言,心头微微一动,这本就是他的一局算计,只不过这殷郊与殷洪二人心情刚烈,再加上姜皇后几人在后宫与那帝辛并无嫌隙,能让这二人心甘情愿拜入阐教门下,这赤精子、广成子只怕是花了不少手段。
那两个小子根基已定,阐教想靠他们来分化殷商气运,怕是打错了算盘。
杨易依旧是波澜不惊,昊天见他面色如常,又道:“西方教那边除了地藏早已入局之外,如今日光佛、月光佛已在蠢蠢欲动,这人间之事终究是你自己的棋局,你这人间气运,只怕也藏不了多久了。”
杨易道:“该来的迟早都会来,太白,你说是不是。”
太白金星愣了愣,道:“大帝所言极是。”
杨易拱手道:“天帝陛下,我就先告辞了,人间纵有千般浪,我心不动自巍然,玄黄正气随身在,何惧八方风雨寒。”
说完,他大袖一拂,身形化作一道清光,从天河之畔冲天而起,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茫茫星辰之中。
太白金星笑道:“仙王大帝如今深不可测,只怕一身道行纵然不如天帝陛下,只怕也不妨多让,只是他这性子依旧是自由随我。”
“陛下,那七星剑就这么给他了?”
昊天瞪了他一眼:“不然呢?你留着自己去砍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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