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落寞与沧桑。
夜风更冷,吹动她周身淡薄的阴气,丝丝缕缕,如同她消散不尽的执念。
“因为……只有他身上的气息,最像。”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却藏着数十年的孤寂与等候。
吴姜眸光微凝,没有插话,静静等候她的下文。
老太婆缓缓抬起枯槁的头颅,望向远处灯火微弱的殡仪馆值班室,目光穿透夜色,仿佛越过了岁月与生死,落在了遥远的过往。
“我死在这里,已经整整五十二年了。”
沙哑的嗓音缓缓响起,带着跨越半世纪的苍凉。
“我年轻的时候,爱人是殡仪馆的守夜人,一辈子守着阴阳边界,昼夜无休。我们聚少离多,我日日在家等候,盼着他下班归家,盼着朝夕相伴。”
“可我命薄,五十二年年前一场急病,匆匆离世,葬在了这片荒郊。”
“我死后魂魄不散,执念太深,不肯入轮回。我舍不得他,怕我走了,他独自一人守着冰冷的殡仪馆,岁岁年年,孤苦无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