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怎么就成你独苗了?”
话题跳得太快,灵霄嘴巴都不利索了,这家伙怎么能张口就是诬陷。
金蝉子被带着往前走了几步,低低笑出了声,
“怎么不是,你可不是我唯一的徒孙。”
说着,还故意拍着胸口保证,
“你放心,即使以后那几人再收别人,在我心里的地位无人能超越,是我心里永远的唯一的徒孙。”
灵霄一点都不想当这个永远的唯一的徒孙,听着就是不是好话。
她使劲用还自由的那只手推搡他。
“别,不用,要不起。”
可别逮着我一个人薅吧,我是真不敢要啊~
孔宣眼眸微眯,视线死死锁定在抱着灵霄胳膊的手上,压低嗓音危险的看着他,
“拿开你的臭手!”
话音还未落地,孔宣身形一动,整个人已经来到金蝉子面前。
他一手搂着灵霄的腰,一手握住金蝉子的手腕,手指故意捏着手腕桡骨茎突。
金蝉子一时没防备,手腕直接落入对方手中。
他手腕一扭,刚要反击,手腕处突然传来一阵酸胀感。
也就这一刹那的功夫,孔宣已经带着灵霄离他三丈远。
看着刹那间拉开距离的两人,金蝉子无语至极。
眼见距离越拉越大,他故意朝他们呐喊,
“孔宣,你占有欲太强了吧你,我又不是旁人。”
孔宣才懒得搭理,转身搂着灵霄的腰向远处疾驰而去。
看着眨眼间消失不见的两人,金蝉子捏着下巴,得意的龇了龇牙,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甩掉我?”
下一刻,化为流光朝他们疾驰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