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门半掩着,闭上眼睛就睡了。
……
又过了几日,温娆用着早膳,突然想起什么,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那人如何了?”
蝉衣手上动作一顿,随即又很快反应过来姑娘说的是谁:“这几日都在屋里,应该是伤势太重下不了床。”
温娆搅着碗里的燕窝,指尖顿了顿,淡声又问:“没惹事吧?”
“倒也没闹什么动静,就是昨儿看护的婆子说,他屋里揣了只兔子,日日带着睡,看着怪吓人的。”
蝉衣说着,把一碟蜜金橘推到温娆手边,“姑娘要不要去看看?那地方偏,要是他死在里头了,回头收拾起来麻烦。”
温娆舀了一勺燕窝咽下去,唇上沾了点甜意,眉头却皱得更紧:“死了就拖出去扔了,有什么麻烦的。”
话虽这么说,用完早膳她还是绕去了那间偏僻的小屋。
门依旧半掩着,风卷着雪沫子往屋里钻,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轻轻的响动。
抬眼往里看,就见裴濯半倚在床头,那只雪白兔子趴在他膝头,正啃着他掰碎的干粮,他垂着眼,长投落在侧脸,往日里阴鸷的神色淡了不少,竟看着有几分柔和。
听见脚步声,裴濯猛的抬眼,看见站在门口的温娆,瞬间眼睛亮了,反手把兔子拨到一边,撑着身子就要起来行礼,牵动了伤口又闷哼一声,跌回了床上。
温娆倚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冷声道:“躺着吧,我可就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免得臭在我这儿晦气。”
裴濯乖乖靠着,嘴角却悄悄往上弯:“主人,我还没死。”
温娆没有说话,抬脚跨进来,扫了一眼屋子,看见桌角放着的冷馒头,又瞥了眼他身上单薄的旧衣,语气愈发冷,“怎么,没人给你送吃的?”
“送了。”裴濯说着,视线又黏在温娆脸上,抬手轻咳一声:“可若是我吃完了,它就没吃得了。”
温娆被他看得心头一堵,上辈子裴濯从来没对她露出过这样乖顺的眼神,他一向都是要么阴恻恻盯着自己,要么就是带着侵略性的打量。
这般纯粹的孺慕,反倒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别开眼,踢了踢床腿:“安分些,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都收起来。”
话音刚落,那兔子被动静惊得窜了起来,三两下蹦到温娆脚边,蹭了蹭她的狐裘下摆,缩成一团不动了。
温娆垂眸瞥着这小东西,眉头皱得更紧,裴濯见状连忙撑着身子要去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