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淮舞姿虽然柔美,但下盘极稳,转身时的力道控制得很精准,不像是一个寻常的花魁,倒像是……”
半晌,少年低沉的嗓音吐出几个字:“练过武。”此时,他的声音之中多了一丝凝重。
温娆点了点头。
一个练过武的花魁,前世与有望入内阁的大臣同吃同住,其中牵扯出的东西,恐怕并非怪癖那么简单。
一曲舞毕,满堂喝彩。
苏淮收起扇子立于舞台中央,微微欠身行礼,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衬得他面如冠玉,显得愈发妖艳动人。
台下不少看客已经按捺不住,纷纷往台子边挤着想给苏淮掷信物。
温娆这边因为靠窗离得近,已经有好几个人被挤得撞了过来,裴濯伸手扣住桌沿,微微侧身挡开了往温娆这边歪过来的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而少女正盯着台上的苏淮若有所思,没留意肩头擦过来的手肘,裴濯已经伸手轻轻扶了她一把,语气里的不悦又重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两句。
“姑娘,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闻元朗不解决,在自己这里始终是个祸害,他不是想入内阁吗,那这条仕途,就必须给他断了。
“你去打听一下,若是想邀请这位花魁去府里表演,有什么条件。”
温娆抬眼吩咐完,指尖轻轻转了转手边的茶杯,目光依旧锁在正被富商围在中间寒暄的苏淮身上。
“是。”
温娆看着他的背影隐入人群,端起冷透了的茶抿了一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碗边缘。
半晌,裴濯回来了,他低声在温娆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即满意地点头。
等回到院子里的时候,一进门就瞧见院子里绑着一个婆子。
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鬼鬼祟祟蹲在西墙的那个婆子。
除此外,还有温娆院子里的一个二等丫鬟。
“这是怎么回事?”
裴濯搬了把椅子出来,放在温娆身后,她顺势坐下,视线落在院子里被五花大绑跪着的人身上。
就见蝉衣气鼓鼓地开口:“奴婢按照吩咐去那边蹲着,果不其然便瞧见了这婆子又鬼鬼祟祟地朝西墙角挖东西,然后又埋了什么进去。”
“谷雨带了小厮跟着这婆子有了一段路,见没人直接给捂嘴打晕,用麻袋给套了。”
“姑娘当真是料事如神,我这边一直蹲着,约莫过了一刻钟,锦珠竟然偷偷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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