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是对教育培训产业的“无理打压”。

一些培训机构，还发动了舆论攻势。它们在社交媒体上散布消息，声称寒晓东是一个“极权主义者”，试图“控制人们的思想”。它们还组织了一些学员，到国会大厦前示威抗议，要求“保护学习的自由”。

面对这些反弹，寒晓东保持了冷静。他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说：“言论自由，不包括教唆犯罪。职业自由，不包括传授犯罪方法。我们的提议，不是打压教育培训产业，而是打击那些利用教育培训之名，行情感操纵之实的行为。”

四、法案的细化

为了应对培训产业的挑战，寒晓东对法案进行了进一步的细化。

他邀请了多名教育学家和心理学家，共同制定了一套“情感操纵培训”的认定标准。标准中，明确列出了哪些教学内容属于“情感操纵培训”的范畴——包括但不限于：教授如何利用他人的情感弱点进行操控，教授如何植入情感锚点，教授如何建立情感依赖关系，教授如何利用潜意识暗示影响他人决策。

标准中，也明确列出了哪些教学内容不属于“情感操纵培训”的范畴——包括但不限于：教授正常的沟通技巧，教授情绪管理方法，教授人际关系维护技巧，教授领导力和团队管理。

“我们的目标，不是禁止所有的人际关系培训。”寒晓东在听证会上说，“我们的目标，是禁止那些以操纵他人为目的的培训。正常的沟通技巧培训，我们不仅不禁止，还鼓励。但那些教授如何操控他人的培训，我们必须禁止。”

五、法案的通过

经过多轮辩论和修改，新加坡国会最终通过了《情感安全法案》的修正案，正式将“情感操纵培训”定性为犯罪。

修正案规定，任何组织或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传授或推广情感操纵技术。违反者，将面临最高五年的监禁和最高五十万新加坡元的罚款。如果培训导致了严重后果，比如学员利用所学技术实施了犯罪行为，培训机构的负责人还将承担连带责任。

修正案通过的那天，培训产业的代表们面色铁青。他们知道，他们的商业模式，在新加坡已经走到了尽头。

六、产业的转型

法案通过后，新加坡的多家培训机构被迫关闭或转型。

一些培训机构，转而从事正常的人际关系培训。它们修改了课程内容，删除了那些涉及情感操纵的部分，增加了沟通技巧和情绪管理的内容。一些培训机构，干脆退出了新加坡市场，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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