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结束后，表决正式开始。

按照程序，表决采用电子投票方式。每一位议员，在自己的座位上，通过面前的电子投票器，选择“赞成”、“反对”或“弃权”。投票结果，将实时显示在大屏幕上。

寒晓东坐在旁听席上，双手紧握，手心已经出汗。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大屏幕。

投票开始。大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赞成票：一百二十三票。反对票：五十六票。弃权票：二十一票。

赞成票数，超过了半数。但根据立法程序，宪法类法律需要三分之二以上的多数才能通过。《反情感操纵法》属于普通法律，只需过半数即可通过。但寒晓东希望，能够获得更高的支持率，以彰显这部法律的民意基础。

投票继续进行。赞成票的数字，继续攀升。

赞成票：一百五十六票。反对票：四十三票。弃权票：一票。

赞成票数，已经达到了三分之二。但投票还没有结束。

六、最终的结果

投票持续了十五分钟。当最后一个议员按下投票器时，大屏幕上的数字，定格在了最终的结果。

赞成票：一百八十七票。反对票：十二票。弃权票：一票。

赞成票数，占总票数的百分之九十三点五。

听证委员会**——那位头发花白的资深议员——站起身，宣布了表决结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反情感操纵法》草案，获得通过。”

七、掌声与泪水

表决结果宣布的那一刻，旁听席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寒晓东坐在座位上，没有起身。他的眼眶，已经湿润。他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轻轻地颤抖。五年的努力，无数个不眠之夜，无数次面对质疑和攻击——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徐曼曼坐在他旁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她的眼眶，也是红的。影子和陈墨，也都在默默地擦拭眼泪。

八、新的开始

掌声持续了将近五分钟。当掌声渐渐平息时，寒晓东站起身，走出了听证厅。

他走到会议中心外面，站在台阶上。阳光从天空中照射下来，照亮了他的脸庞。他抬起头，望着蓝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记者们围了上来，将话筒递到他面前。“寒先生，法案通过了，你有什么感想？”

寒晓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这不是我的胜利，是所有受害者的胜利。是那些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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