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售会结束后，寒晓东注意到，顾怀山并没有立即离开。他坐在大厅角落的一张椅子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寒晓东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一、沉默的陪伴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顾怀山没有说话，寒晓东也没有催促。

终于，顾怀山开口了。

“你母亲今天很开心。”他说。

“是的。”寒晓东说，“她很开心。”

“那就好。”顾怀山说，“我一直担心，她会因为过去的事情，一直活在阴影中。现在看来，她已经走出来了。”

二、顾怀山的感慨

“晓东，你知道吗？”顾怀山继续说，“我这辈子，做过很多错事。最大的错，就是离开了你母亲，离开了你。”

“我用了大半辈子的时间，才明白一个道理——有些错误，是无法弥补的。但有些关系，是可以修复的。”

“我和你母亲，可能永远无法回到从前。但至少，我们现在可以像老朋友一样，坐下来聊聊天。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三、寒晓东的理解

寒晓东听着顾怀山的话，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曾经恨过这个男人，恨他抛弃了自己。但现在，那种恨意，已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解，一种同情，甚至是一种怜悯。

“爸，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寒晓东说，“我们都要向前看。”

顾怀山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泛红。

“你是个好孩子。”他说，“你比你父亲强多了。”

四、未来的打算

“爸，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寒晓东问。

“我打算，搬到这座城市来住。”顾怀山说，“离你们近一些。不需要天天见面，但至少，想见的时候，可以见到。”

“那挺好的。”寒晓东说，“如果你需要帮忙找房子，我可以帮你。”

“不用麻烦你。”顾怀山说，“我自己可以搞定。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五、父子的约定

“那我们说好了。”寒晓东说，“每个月，一起吃一顿饭。就像今天这样，坐下来聊聊天。”

顾怀山愣了一下，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说好了。”

六、告别的时刻

签售会的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场地了。顾怀山站起身，准备离开。

“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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