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谷的傍晚，天边烧起一片红霞。王旭坐在木屋门口的台阶上，把凤血玉佩攥在手心，闭着眼，意识沉入体内。混沌法则和暴击法则在丹田中交织，像两条蛇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混沌暴击的威力他试过了，一拳能打出黑洞，但还不够。混沌界的压力他扛住了，但只是勉强扛住。第二次测试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他必须做好准备。

暴击仙王从旁边的小木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酒壶，在王旭身边坐下。“还在想混沌界的事？”

“混沌界有意识。它在观察我，测试我。第一次测试是肉身承受力，我过了。第二次测试会是什么？”

暴击仙王灌了一口酒。“不知道。老夫当年只进了一次就被弹出来了，没经历过第二次测试。”他把酒壶放在台阶上，“但老夫听说过，混沌界的意识叫混沌意志。它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神，是混沌本身的意志。它测试你，不是为了刁难你，是为了确认你能不能承受混沌的力量。”

王旭转头看着暴击仙王。“承受混沌的力量？”

“混沌法则不是用来学的，是用来承受的。你领悟混沌法则，只是摸到了门槛。真正掌握它，需要被混沌意志认可。认可的方式就是通过它的测试。”暴击仙王站起来，走回小木屋，“老夫没通过测试，所以只能领悟一点皮毛。你如果能通过，也许能掌握完整的混沌法则。”

王旭把玉佩塞回衣领。完整的混沌法则，不是从混沌中抓几块碎片，是把整个混沌融入体内。仙王境的肉身扛不住，但如果把肉身提升到仙王之上呢？天帝之上还有混沌之主。混沌之主，就是掌握了完整混沌法则的人。

王旭站起来，走出青莲谷。天边的红霞已经褪去，天空变成深蓝色，第一颗星星出现在天边。仙界的星星比以前多了，天道核心被打碎后，天地意志重组，星空也在重建。

王旭站在谷口，闭上眼睛，把意识从身体中抽离。穿过青莲谷的雾，穿过仙界的云，穿过天界的壁垒，穿过那层膜。进入混沌界。

混沌中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光，没有暗。只有混沌。和上次一样，压力像一座山压在意识上。混沌法则在体内流转，把压力引开。这次比上次轻松了一些，肉身扛住了，意识也稳住了。

一个声音在混沌中响起。不是用耳朵听的，是用意识感知的。声音很低沉，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暴击法则的传人，你来了。”

王旭把意识扩散到最大范围。“你是混沌意志？”

“是。本座是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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