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影从东边移到西边。
界不再写字了,但他知道界还在。界膜表面偶尔闪过的微光,就是界在告诉他:我还在,只是累了,不想说话了。
门把烟杆从嘴里拿下来,在鞋底磕了磕,烟灰落在地上。
“累了就歇着。本座帮你看着。”他把烟杆别回腰上,靠在塔墙上,闭上眼睛。
虚空之海的光在界膜外流动,归源城的灯火在界膜内亮着。他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界膜表面没有字,但有一道微光,像一颗星星在远处闪烁。
门看着那道微光,没有再说话。他守着界膜,守着界,守着归源城的灯火,一直守到连自己都忘了数过了多少时间。
有一天,界膜表面又亮起一行字。
“门,你还在吗?”门把烟杆从嘴里拿下来。
“在。一直都在。”界膜表面没有字了,但微光亮了一下,像笑了一下。
门把烟杆叼回嘴里,靠在塔墙上,看着界膜。归源城的灯火在界膜后面亮着。
虚空之海的光在面前流动。他坐在界膜和虚空之海之间,像一棵老树,根扎在界膜里,枝叶伸向虚空深处。
他不知道界什么时候会再说话,但他知道界还在。光在,界就在。门闭上眼睛,听着虚空之海的声音,低沉的,像远方山寺的钟声。
他的呼吸放缓了。虚空之海的光在界膜外流动,彩色的,温热的。归源城的灯火在界膜后亮着,暖黄的,模糊的。
界膜表面那道微光始终亮着,像一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