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他摸到一条极细的缝隙,比之前任何一条都浅,像是被反复摩擦过的,表面光滑。界把手指伸进那道缝隙里,指尖沿着缝隙的内侧摸过去,摸到了一处比周围更软的区域,像是一层被压实的密封材料。界用短刀沿着那道缝隙切开密封层,在松动的一瞬间,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回响,不是从墙角传来的,是从墙壁里面传来的。界停住了手,把耳朵贴在那面墙上,墙壁内部没有任何声音,但在墙角密封层被切开的位置,有一小股干燥的空气从缝隙里渗出来,带着一股和旧墟不同的矿物气味,更干、更冷。
界把耳朵从墙上移开,站起来,退后一步,确认那面墙和周围墙体的朝向一致,然后沿着墙角继续摸索,没有找到其他可疑的缝隙。他站直,把密封层盖回原处,转身离开了站点。令牌还在怀里,没有震动的迹象。他走到井口,沿着绳子爬回地面,掀开铁板走了出去,沿着城墙根穿过城门,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