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封层被切开之后,墙角那道缝隙没有再合上。界第二天早晨回到站点的时候,缝隙还在原处,宽度没有变化。
界蹲下来,用手指沿着缝隙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边缘的密封材料已经干裂了,稍微用力一碰就碎成了细末。
界把碎末清理干净,露出了底下的缝隙本体——比之前看到的略深一些,能伸进去一个指节。
界把那枚圆形令牌又拿了出来,没有放进去,只是靠近那道缝隙。令牌没有震动。
界把令牌收回怀里,站起来,重新打量那面墙。站点的西北角那面墙和周围的墙体在材质上没有明显区别,但他注意到墙角地面有一块石板的颜色比周围的略深一些,像是被水浸过又干透了。
界蹲下来,用短刀沿着那块深色石板的边缘划了一圈,然后把它撬起来。
石板下面是空的,露出一个浅坑,坑底放着一样东西——一枚和之前找到的令牌材质相同的令牌,只是更小一些。
界弯腰把那枚小令牌捡起来,上面刻着一个字:“震”。界站起来,把那枚
“震”字令牌翻过来看背面,背面没有刻字,但表面有一条极细的划痕,像是被硬物刮过的。
他回到长桌前,把两枚令牌并排放在桌面上,圆形令牌和震字令牌,表面磨损的程度不一样。
界把那枚圆形令牌再次贴到那道缝隙附近,令牌仍然没有震动。界把圆形令牌收进怀里,握住那枚小令牌,转身走回站点。
令牌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热,像是一枚刚被从沉睡中唤醒的物件,正在缓慢适应外界的温度和空气。
界走到那面墙前,把那枚
“震”字令牌按在墙角那道缝隙的正上方,令牌的边缘刚好和缝隙的宽度吻合,像是被预先设计好的。
他把令牌按到底,墙面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响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沉,然后整面墙开始沿着一条垂直的中轴缓慢向后平移,露出一条纵向的通道。
通道不算太宽,但足以让人侧身通过。界侧身挤进通道。通道走了大约十几步,前方变宽,是一间和站点规模相近的暗室。
暗室的地面上放着一只铁箱,箱盖是敞开的。界蹲下来,铁箱里放着一卷皮纸和一只铁盒。
界先拿起那卷皮纸展开,字迹和之前看到的记录一致:“东区封闭后,终端记录到的五次信号均来自旧墟东区地下约三丈处。信号源位置在旧墟东区边界线外侧,不在旧墟主结构范围内。”界放下皮纸,打开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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