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字令牌已经被他取走了,但皮纸还在。界伸手把皮纸拿出来展开,上面的文字他已经看过两遍了,界把皮纸重新卷好放回铁箱里,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地面。
他回到院子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归源城,望归塔的轮廓在夜色里变成了一道深色的剪影,塔顶的灯亮着,光线在夜雾里散开,模糊成一个浅淡的光晕。
界在石桌边坐下来,把令牌放在桌面上,没有收回怀里,就让它放在那里。
界在石椅上坐了很久,久到夜风把石桌上的浮灰吹动又落下,久到墙角的虫鸣渐渐低下去又静默,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像是也在等令牌告诉他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