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的光，比之前更亮了，持续的时间也更长。

界在界膜前站了一会儿，那道光才缓缓暗下去。他把三样东西取下来，收进怀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三样东西放在桌面上。

那道光的亮度还在他眼前停留着，像是界膜正在朝某个方向打开。界伸手碰了一下银白令牌的边缘，又碰了一下灰白令牌的边缘。

他站了一会儿，又去界膜前走了一趟。暮色正在变深，城墙的影子已经拉到了荒地边缘。

界走到界膜前，把三样东西依次放好，薄片、灰白令牌、银白令牌，沿着划痕的走向推到末端，光和之前一样亮起，持续的时间比上一次又长了一些，像是一扇门正在被缓慢推开，而每一次重复都会让它多打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