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旋转，石板表面从中央开始裂开，沿着光环的轨迹收束成一道开口。

界没有立刻往里看，在开口边缘等了一会儿，让气流稳定下来，然后把目光投向开口内部，看见了向下延伸的台阶。

台阶比之前看到的任何一段都更窄，界把脚踩在第一级台阶上，台阶是实的，没有松动。

界沿着台阶往下走，台阶一共有十几级，底部的空间比上面的小石室更大一些，四壁是灰白色的，地面铺着一层细密的砂石。

房间中央放着一只石台，台面上放着一只铁盒。界走到石台前，铁盒表面没有任何标记，边缘有一道细缝。

界打开铁盒，里面铺着一层深灰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卷皮纸。界把皮纸拿出来展开，字迹很稳：“如果你能走到这里，说明你已经完成了所有前置的标记。这扇门是归源城建成之前就已经存在的。门后的东西不是宝物，不是武器，是一条路。”界把皮纸折好收进怀里，沿着来时的路退出底部的空间，沿台阶走回小石室，穿过石室，走过通道，关上铁门，沿台阶走回小室，穿过缺口，走过灰色空间，穿过圆形空间，走过通道，穿过开口，走过灰白色房间，穿过通道，挤过门缝，退出小室，穿过窄走廊，穿过开口，走过灰色地面，穿过缝隙，翻过土埂，走过荒地，穿过城门，走回院子。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把那卷皮纸放在桌面上。

“那间小石室下方还有一层空间，石台上放着一卷皮纸，上面写着一句话：‘这扇门是归源城建成之前就已经存在的。门后的东西不是宝物，不是武器，是一条路。’”界把皮纸翻过来，背面还写着几行字，字迹比正面略小：“这条路通往界膜之外的一处废墟。废墟在界膜建成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归源城的选址与旧墟的布局，均以它为中心基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