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符号在界膜表面停留了一整夜。天亮之后界再次走到印记前蹲下来，符号还在，边缘清晰，和石台上的图案一致。

界沿着符号的轮廓重新摸了一遍，确认它的深度没有变化，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那枚浅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界膜表面的符号和石台上的图案一致。像是入口的轮廓正在界膜表面逐步成形。”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在印记前蹲下来，沿着符号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

在符号的上沿，他摸到了一处极浅的凹陷，和银白令牌的厚度接近。界把银白令牌沿着那道凹陷放进去，令牌贴合之后，符号周围的界膜表面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纹，沿着符号的轮廓走了一圈，然后又合拢了。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银白令牌卡入符号上沿的凹陷之后，符号周围的界膜表面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纹，像是入口的轮廓正在被激活。”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在符号前蹲下来，沿着符号的轮廓重新摸了一遍。

在符号的左侧边缘，界又摸到了一处凹陷，这次和浅灰色令牌的厚度一致。

界把浅灰色令牌沿着那道凹陷放进去，令牌贴合之后，符号周围的界膜表面又出现了一道裂纹，和之前那道对称，像是正在沿着符号的轮廓逐步扩展。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浅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又拿起银白令牌放在旁边。

“两枚令牌都已经卡入了对应的位置，像是符号的轮廓正在逐步被激活。如果那处废墟的入口确实在界膜表面，它应该会在符号轮廓完全成形时显现出来。”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在符号前蹲下来，沿着符号的轮廓重新摸了一遍。

在符号的下沿，界又摸到了一处凹陷。界沿着凹陷的边缘摸了一圈，凹陷的深度和那枚

“尽头”令牌的厚度一致。界把

“尽头”令牌沿着凹陷放进去，贴合之后，符号周围的界膜表面又出现了一道裂纹，三条裂纹沿着符号的轮廓均匀分布。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尽头”令牌也已经卡入了对应的位置。符号的轮廓已经被激活了超过一半，裂纹正在沿着预定的边界逐步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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