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坐得住;他说不想,钱你先押着,跟机构说考虑几天。"
"人家让试课吗?"
"寒假招生,巴不得你去试。"李柏说,"试课都拦着的,您扭头就走。"
表嫂千恩万谢地记下了。饭桌那头,老爷子瞥了李柏一眼,什么也没说,给他倒了杯酒。就倒了小半杯,但倒了。
夜里李柏躺下,脑子里把这半个月捋了一遍。自测表发出去了,互助小组动起来了,方案谷岳点头了,开学月考的对赌还立在那儿。他其实心里清楚,寒假这半个月,他人在老家,心一直没走远。前半夜还在想十五个人的问题分类,后半夜听见炮响才睡。
苏敏半夜起来喝水,看见他还睁着眼。
"想什么呢?"
"想初五。"
"初五怎么了?"
"初五回廊州。"李柏说,"回来还有俩学生,我得去看看。"
苏敏端着水杯站了一会儿,把杯子放桌上,钻回被窝:"大半夜的,你这个人啊。"声音里没什么气,就是叹了一声,然后说,"睡吧,初五还有两天呢。"
李柏应了一声。灯关了以后,他又睁了会儿眼,把这半个月的日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在家这七天,方案改完了,亲戚处了,连丈母娘那碗面的账都还上了。人是回了老家的,可他知道自己这些天干的事,一件一件,全是在给开学的那个班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