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门又开了,出来两个人。”
林辰把信递给女王。女王接过信,看了很久。
“两个人。”女王说。
“两个人。”林辰说。
“活着吗?”
“活着。在医院。”
“去看看。”
“吃了饺子再去。”
女王又吃了一个饺子,放下筷子。“够了。”
三人上车,车开了。女王坐在后面,看着窗外。树光了,地白了,天灰了。喝了酒,头有点晕,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车开了很久,到了医院门口。
周震站在医院门口,穿着军装,头发全白了。背更驼了,腰更弯了。
“他们在病房。”周震说。
三人走进医院。走廊里很安静,护士的脚步很轻。暖气开着,走廊里很暖和。女王站在病房门口,隔着玻璃窗看着里面。里面躺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很老,很瘦,皮包骨头。他们的眼睛闭着,嘴巴张着,呼吸很慢。
“他们还活着吗?”女王问。
“活着。但很弱。”护士说。
“能活过来吗?”
“能。但需要时间。”
女王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两张张开的嘴,看了很久。她不认识他们,但她知道,他们是精绝城的人。
女王转身走了,走过走廊,走出医院,站在门口。天灰了,云厚了,风冷了。
“回去。”女王说。
三人上车,车开了。女王坐在后面,看着窗外。树光了,地白了。她看了一会儿,转过头。
“林辰。”
“嗯。”
“冬至了。”
“嗯。”
“白天会越来越长。”
“嗯。”
“门那边没有白天黑夜。永远是黑的。”
“他们会出来的。等他们凿开门。”
车停在城门口。林辰和女王下了车,走进城。走在石板路上,街上的人看到女王,停下脚步,低下头。她走过,他们才继续走。
主殿里,墙上插着二百五十把钥匙,七种颜色,七种光。光很弱,但还在。
女王站在钥匙中间,看着它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