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缺口旁边,伸手把那根布条往缝隙深处推了一截,推了一截之后布条在里面停住了,没有再往回弹。她蹲在缺口边沿没有立刻收手,手指还贴着墙壁外侧那条细长的干裂缝隙,像是在等墙体内的风替她吹出一条路,也像是在等那道旧墙自己决定要不要让她进去。
赵铁把铁铲横着拿在手里,铲刃朝外,大拇指搭在刃背上。然后他开口问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像是怕惊动墙缝底下正在苏醒的风:“你感觉它在带路,还是在关门?”
阿月的指尖贴着墙壁上那条干燥的缝隙,指腹微微压下去,又松开,像是在墙体表层极轻微的起伏中摸索着什么。她过了好一阵才回答,声音也不重:“它还没有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