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蹲下来,侧过头像是在听什么。
阿月放下灯站起来,沿着低洼地带的边缘走回院门口,那件陶罐放在窗台上,罐身表面的颜色已经在晨光中稳定下来。
水痕和弧线末端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她能用一根手指的长度去衡量那最后一段还没有走过的距离了。
陶罐底部那道水痕的延长线与竖井底部的过渡段恰好对齐,像是那座竖井本身就是水道的延续。
她沿着弧线的起点和终点之间的距离已经精确到她用手指甲尖在窗台边缘划了一道标记。
她站起来,沿着墙根重新走了一遍,用脚步量了一遍从陶罐底部那道水痕的起点到竖井入口之间的距离,确认了那段距离与墙体底部的温差边界线长度一致。
从水痕的起点到竖井入口之间的距离,正好是那道温差边界线的长度。
像是同一条路径被折叠后放在了不同的位置。她蹲在竖井入口边缘,沿着那道弧线的起点重新描了一遍,侧着头,像是在等那阵风沿着弧线的走向重新吹过她的手指,让她能够确认弧线的终点已经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