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口换了一个角度,沿着土壁底部与地面之间的接缝线,继续沿着接缝线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推进到接缝线与槽口之间的交汇处才停下来。
她把铁镐放在一边,用手掌沿着土壁底部与地面之间的接缝线重新感受了一遍温度和湿度,沿着接缝线的边缘又把手指伸进缝隙中探了一遍,确认了缝隙的深度和走向,然后沿着槽口与土壁之间的那道细线,把手指伸进细线中沿着边缘又摸了一遍,确认了细线的深度和走向。
土壁在连接点处的表面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土壁后方的压力正在沿着接缝线向外释放。
她把手指收回来,沿着通道底部的尘土层返回入口处,在入口边缘蹲下来,把灯提上来放在石板上,沿着低洼地带的边缘又走了一遍,在低洼地带底部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地面感受了一下温度和湿度,然后沿着低洼地带底部的走向又走了一遍,确认了低洼地带底部的结构和走向,然后沿着低洼地带边缘走回通道入口处,蹲在入口边缘,沿着入口的边缘又摸了一遍,确认了入口的结构和走向。
赵铁正蹲在入口另一侧,他也伸手沿着那道刚刚被撬开一丝的门缝走了一遍,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土壁后面的空间在往外吸气,不是在鼓气。”那面土壁正在缓慢地打开,用一种它自己能够接受的速度。
她在入口边缘蹲了一会儿,像是在等那面土壁把她这一次撬动的角度也用一段平稳的呼吸接住,然后沿着通道入口的边缘,把灯重新放了下去。
灯光沿着通道底部的尘土层向前移动,经过转弯处,经过变宽的通道段,在土壁前停下,正好落在那道已经露出一丝空隙的门缝上,像是一道已经被她亲手打开了窄缝的门扉,正在用那一线宽度逐渐适应这个新打开的入口,等着她把下一段距离也一并送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