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割开的拼合线。
她沿着那道拼合线从头到尾又摸了一遍,确认它完整地走完了整段弧线。
她放下挂件,在石室中蹲下身来,靠着墙壁坐了一会儿。赵铁还站在开口附近,没有进入石室,站在那道开口的边缘,目光落在那些壁画上。
阿月在墙边坐着,把那枚圆石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掌心里。圆石的光泽在灯光下依然均匀,像是被仔细打磨过的。
她把圆石翻了个面,检查背面的状态——背面同样光滑均匀,没有刻纹,没有标记。
她把圆石收回去,然后站起身,走到那幅圆形结构图前,沿着那道拼合线的路径重新走了一遍,在它的末端停住脚步,把手掌平贴在拼合线的收尾处,感受着石壁表面的温度变化。
那道拼合线在她的掌心下没有出现任何变化,像是整个画面已经完成了它的引导,正在等待她迈出下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