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还留有一圈空隙,物件比缺口小了一圈,边缘的弧度和缺口的轮廓并不完全吻合。
她把物件在缺口中转了一个方向重新放进去,仍然无法与周围的缺口轮廓完全贴合。
她把物件从缺口中取出,重新收好,然后站起身,重新看了一遍台基的布局。
台基的方位和那条石带的断口确实保持着一致的方向,像是被安排在同一组关系中的两个部件,互相确认着彼此的位置。
台基前方不远处,有一片颜色更深的地面,像是一块在很长时间内接受过不同处理的地面,表面呈现出深灰偏黑的色调,和周围浅色的土质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她走下了台基,朝那片深色,区域走去。脚下的地面正在从浅色土质过渡到更密的质地,颜色也逐渐加深。
那片深色,区域比她预想的更大,从她站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表面上像是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深色附着物,在日光下并不反光,而是把光线均匀地吸收了进去。
她蹲下来,用手指蹭了一下那片深色地面——指腹上沾到了极薄的一层粉末,颜色深灰近黑,像是经过长期燃烧后形成的沉积物,又像是经过反复踩踏后压入地面的细屑。
她的手指沿着那片区域的边缘横向滑动,粉末的厚度在边缘处略薄一些,向中心方向逐渐变厚,像是被反复堆叠和碾压过的。
她站起来继续向前走,靴底踩在深色地面上时发出一种低沉的闷响,和之前在浅色地面上行走时的声音完全不同。
风从她身后吹来,把地面上那些极薄的粉末表层卷起了一点点,沿着地面的纹理缓慢移动,像是在为她铺开一层新的覆盖物。
阿月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前方那片深色,区域正变得更加开阔,像是她的脚步已经走过了某个看不见的门槛,正在把整片区域的全部轮廓一层一层地显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