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碎品的轮廓。
这个过程,痛苦,枯燥,对心神的消耗也极大。往往“感知”完一遍全身,她就已经疲惫欲死,意识再次变得模糊。但她咬牙坚持着,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感知得更清晰一些,对身体的“掌控感”,也在这种极致的被动感知中,极其缓慢地恢复着极其微弱的一丝。
李逍遥大部分时间,都坐在石桌旁,或是倚在梅树下,闭目养神。他几乎不再“观云”,也不再像往常那样时不时喝上一口酒。他的脸色始终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眉宇间的疲惫挥之不去,仿佛透支了某种极其根本的东西。只有当邱莹莹因为感知过程中的剧痛或心神消耗而发出无意识的痛哼,或是呼吸彻底紊乱时,他才会睁开眼,平静地看过来,用眼神,或者偶尔一个简短的字(“稳”、“静”、“缓”),给予最直接的提醒。
他也在调息,恢复。邱莹莹能隐约感觉到,李逍遥的气息也变得异常微弱、内敛,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但偶尔,当他闭目静坐时,周身会散发出一种极其细微、却难以形容的、仿佛与周围阵法、与这片天地最基础“韵律”隐隐共鸣的奇异“波动”。那不是灵力,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意”或“理”的残留与弥合。
他也在观察,观察她,观察阵法,观察着这片被彻底封锁的天地之间,任何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
他们很少交谈。在这绝对的寂静与孤立中,言语似乎也失去了大部分意义。只有当邱莹莹勉强恢复了一点对喉咙的控制,能够发出稍微清晰一点的声音时,她才会用尽力气,问出心中最紧迫的疑惑。
“水……食物……”她看着水缸中日益减少的清水,和墙角那些同样不多的、李逍遥之前晒干的草叶根茎,眼中露出担忧。在这彻底隔绝的囚笼里,生存是最大的问题。
“暂时还够。”李逍遥回答得言简意赅,“阵法彻底隔绝内外,但也隔绝了某些‘常规’的探查手段。老头子们一时半会儿,还摸不清这里面到底什么情况,不敢轻易‘投喂’,怕刺激到不该刺激的东西。但也不会真看着我们饿死渴死在里面,尤其在你这个‘重要样本’还有研究价值的情况下。快了,估计就在这两天,会有‘试探性’的补给送来。”
他的判断很快得到了印证。
在邱莹莹“苏醒”后的第三个“循环”(根据阵法光罩上星辉的某种规律性变化,她勉强划分出的时间单位),笼罩小筑的光罩,再次出现了异常的波动。
这一次,并非来自天枢峰方向,也非巡天镜那等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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