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从画里也抱两个来”、“你们可以自己画两个一样的都抱出来”之后,就不再关心别人家的事了。
可这一印象到底存了下来。
从方老太太那儿得了恩荣伯府的线索,喻辞一路赶来、也把伯府的事理了遍。
祖父口中的“恩荣伯”已经去世了,独子承爵。
双胞胎长大了,大的那个受封为世子,就是徐逸之。
三代恩荣伯都是宫廷画士,徐逸之作为要继承家业嫡长子,喻辞判断他应当也是自小修习。
伯府若真有喻家的粉本,不知道徐逸之有没有临过。
正思索着,喻辞注意到身侧光线变化。
是小茶吹了蜡烛。
不知不觉间,外头已经大亮了。
顾不上疲惫,丫鬟嬷嬷们皆是按部就班,小厨房里备早食,烧水做梳洗,和昨日一般动作,只钟嬷嬷去了趟前头伯府迎亲队伍住的厢房,确定今日行程。
过了一刻钟,钟嬷嬷快步回来,还带来了高管事。
喻辞照着程蕙君先前的习惯,把帷帽戴上了。
高管事客气行了礼:“程姑娘,世子刚刚使人来传了话,山下高阳县出了桩案子,恐要耽搁些时辰,兴许今日不得启程了。”
喻辞抿住了唇。
本想着徐逸之到了后就尽快出发,离开这事发地,免得夜长梦多,没想到竟然要耽搁?
“出案子了自有衙门查,怎得还影响到了我们?”喻辞想多打听些,“案子牵扯了世子相识之人?”
高管事答道:“来传话的没说那么细,只道是一桩人命案子,衙门还得上相国寺里来查。”
话音一落,捧着茶盘进来的小扇手一抖,险些砸了东西。
钟嬷嬷忙扶了一把,斥道:“毛手毛脚。”
喻辞只当没看到小扇的心虚,语气不满道:“耽搁多久?总不能是高阳县抓不到凶手,我们就不走了吧?还是说你们世子其实是个神捕,破案子缺不了他?”
这般阴阳怪气,高管事自然听得出来。
通过之前几次接触,他对程姑娘那“不好相与”的性格已经了然,今日世子迟到,行程更改,程姑娘会有怨气在他的意料之中。
见她果真闹脾气了,放了怪话后起身一摔袖子、绕到屏风后头去了,高管事没有继续自讨没趣,告罪着退出去,由刘嬷嬷送了两步离开了。
喻辞这才又从里头出来,问小扇道:“你慌什么?你怕死的那人是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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