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辞听得也愈清晰。
来的大约是三四人。
很快,来人走到她们这间厢房外头停了下来。
咚咚。
先敲了门,又说话通禀。
“小的高海,禀程姑娘,我们世子到了,高阳县那桩案子,杨知府有问题要向您请教,世子陪杨大人一块过来的。”
屋里四人面面相觑。
喻辞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个当口,杨大人请徐逸之陪同,总不能是来问“没吓着吧?”“没听到奇怪的动静吧?”这种不痛不痒的话的。
前脚她还说“有事别往身上猜”,后脚,这事情直接寻到了脑袋上。
喻辞悄悄抠了下掌心,面上端着冲几人道:“我先戴帷帽。”
见她冷静,小扇有了主心骨,去与高管事答“稍待”,小茶替喻辞收拾妥当。
喻辞没有坐下,示意小扇开门之后,几步走到门边,把正要进来的几人堵住了。
“厢房小,挤不下这么多人,”喻辞道,“外头那不是有石桌石凳吗?出去说吧。”
高管事暗叹气。
语气听着很平静,若不是高管事不久前刚触过霉头,他也会忽略其中阴阳怪气的尖尖角。
于是,高管事收回了恭谨向屋内比着“请”的手,换了个方向,朝外比。
几人在石桌旁落座。
隔着帷帽,喻辞打量了徐逸之几眼,匆忙间只得出了一个“怪”字。
皮相无疑是好皮相,但此刻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便是那佛像,无喜无悲时还得占一个慈悲,这活生生的一人,比泥塑像都“无知无觉”,可不就是怪嘛。
喻辞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杨知县身上。
杨大人半百年纪,鬓发露白,肤色黝黑,此时他如坐针毡,显得很是局促。
再左右瞧了瞧,喻辞没有瞧见钟嬷嬷的身影,好在小扇机灵了,不声不响跑开,应是寻去了。
喻辞定了定心神,主动打听:“杨大人,听说是桩人命案子,那死者是谁?”
杨大人道:“还在调查中。”
喻辞再问:“不知道死者身份,却上相国寺来查案,莫非死者与寺里有关系?”
“还不能确定。”杨大人答道。
“那人死在相国寺地界上?”喻辞又问。
杨大人道:“人死在山脚下,离县城更近些。”
“那你们大张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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